2010-04-01
《為愛起程》:托爾斯泰生命最後一年的終站
文章論述/文學哲學
  我還記得十七年前,我的論文結語便是引述托爾斯泰的語錄,那是關於愛的奉獻。《為愛起程》是一部詳實考據托爾斯泰晚年所寫成的虛構小說,紀錄著俄國最偉大的文豪,生命終站的最後一年,托爾斯泰所逃離的、與所追求的一切。《為愛起程》,娓娓道來托爾斯泰在死前,內在與外在的掙扎,當托爾斯泰戲劇性地逃離自己的家……,死在異鄉,他乃是為了昇華心靈更遼闊的愛,而綻放生命最後的光輝。
 
  當我讀完《為愛起程》,彷彿身處在左右糾葛、不斷變換的拉扯角力當中,繼而身陷於不同角色的價值觀——那些都是揪心的抉擇。托爾斯泰的葬禮,被人群簇擁著,千百個高歌的男男女女,深愛著托爾斯泰,並且和他一樣,明白死亡只是生命許多壯麗的變化之一,而世上唯一重要的,就是愛,那是他自私的妻子所不瞭解的「大愛」。

  托爾斯泰臨終之刻,所有的摯友與子女都來到膝下,唯獨托爾斯泰無意再見妻子一面,他並非不愛陪伴五十多年的妻子,只是懺悔與責備都梗塞心頭,見與不見只能留待昇華。托爾斯泰難免也有荒唐的過去,但是直到生命的終站,他都不是只為自己活的。托爾斯泰五歲時,大哥尼古拉曾經告訴他一個秘密。只要把這個秘密解開,世界上就不再有貧窮、疾病和仇恨。托爾斯泰終其一生都在尋找這個秘密,死後托爾斯泰便是安葬在當初大哥告訴他秘密的那片樹林裡。然而,多年陪伴身邊的妻子卻不瞭解托爾斯泰的心意。這是托爾斯泰一生最大的遺憾與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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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托爾斯泰著有《戰爭與和平》、《安娜.卡列尼娜》和《復活》這幾部被視作經典的長篇小說,被認為是世界最偉大的作家之一,他希望在死後任何有需要的人都可以無償取得他的著作。然而托爾斯泰的妻子卻只想延續享受奢華的生活,滿腦子只想得到托爾斯泰所有手稿、著作的版權與處置權,要求托爾斯泰修改自己的遺囑。我們看見,托爾斯泰被一個忌妒、佔有慾強又奢侈的妻子給拖垮。托爾斯泰難過的說:我生活當中可怕的奢華,相對於我週遭農民朋友不相稱的貧窮困乏,真是不公不義,我忘不了,我不能不看見這種種。最終,托爾斯泰必須逃離自己的妻子……

  托爾斯泰說:當我瀕臨死亡,我希望有人問我,我是否依然認為生命是朝向上帝的不間斷進程,是愛的不斷累積,如果我沒有力氣回答,而答案為「是」,我將閉上眼睛,如果答案為「非」,我將往上看。托爾斯泰沉眠在永恆之愛的秘密埋葬地點,那秘密正是他一生不離不棄的懷抱。《為愛起程》,將讓讀者漸漸瞭解托爾斯泰這一生,作為一種典範的意涵。